生活如诗 事业如歌
——有感诗商黄晔及其诗歌《归期》
安徽电视台 张征东
于他来说,生活如诗:他用诗人的眼光看待生活,于是,美丽和忧愁并存;他用诗人的思想来领悟人生,于是,悠闲与忙碌并存;他用诗人的胸怀来容纳这个世界,于是,站在陈瑶湖这片土壤上却放眼远处。
于他来说,事业如歌:如凯歌高奏,他将改制后的海神黄酒推入顶峰;如凯歌高奏,他急流勇退,创立缘酒;如凯歌高奏,缘酒三年成为安徽这个白酒大省的一支地方劲旅,并继续保持着高歌猛进的势头。
按照黄晔自己的说法,他是个“双面人”:感性和理性截然分开的双面人,他给我的第一印象的确如此。在谈及诗歌时,他绝对的感性十足,嘈杂的茶楼中我们若无旁人,高谈阔论,谈论他诗歌里那些如“黄昏如鸟孤独的飞”这样优美却略显忧伤的诗句,我们像诗人那样放荡不羁,将脚高高的翘起放在面前的茶几上,身体斜躺在沙发中,怎样放松怎样把自己摆出去。此时的我们,像魏晋时期清谈的隐士,任琐事嘈杂,任世事纷乱,我们只用一壶茶,便“与世隔绝”,荡开了所有悲喜忧愁。谈到兴起,他鲁迅似的胡子有节奏的跳动,眼中露出的是诗人睿智的光芒。应该说,喜欢黄晔诗歌的不只是我这样的人,很多比我年长比我年少的人都喜欢。他问我为什么会这样。我想了想,大概是因为他的诗歌并不带有很强的年代特征,而是带有很强的年龄特征。带有年代特征的诗,只属于了解那个年代的人;而带有年龄特征的诗,则属于所有经历过这个年龄段的人。任何人都经历过年轻时的彷徨、挣扎与奋发图强,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,认识你成功的现在,了解你奋斗的过去,这大概就是大家喜欢黄晔诗歌的原因吧。
此时的我们坐在茶楼里已经两个小时,我们却浑然不觉,而且因为谈得高兴,我已经忘记了我见黄总的初衷是为了我们生意上的合作。时间就在这样愉快的氛围中流逝,当我抬起手腕看表时,已经九点多了,当我谈及业务时,他说,改天办公室见吧。
就这一句话,突然让我想起君子之交淡如水,并不是强调我是道德多么高尚的君子,只是我觉得奇怪,有很多人每天在你的眼前出现,你每天都和他说很多话,可是你还是觉得和他有距离;可是也有许多人,我们只见一面,我们的思想、我们对很多事物的看法却是如此的相似,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。
缘,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。
但我也有点怀疑,黄晔的感性和理性真的如此泾渭分明吗?如果说谈论诗歌时的黄晔是感性的,谈论事业时的黄晔是理性的,在我和他见了第二面之后,我却认为他们有是联系的。第一次见面时,我曾问到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写诗应该是气势磅礴,盛气凌然的,为什么我们能从你的诗句里轻易地读出你的忧伤?他说,诗歌本来就是感情的表露,郁闷成诗,我在得意时就忘记了诗歌,失意和彷徨时就想用诗歌的方式来表达。正巧我和他有个共同的爱好就是唐诗宋词,唐诗中除了盛唐时期诗人的那种豪气,晚唐的诗,包括大部分的宋词,都带有一种忧愁的味道,我也或多或少的受到这样的影响。当然,忧愁有很多种,引起忧愁的原因就更多了,像黄总诗歌中“在这宁静如落日的田园中,我寻找归期”的忧愁绝对不像晚唐时期诗人对王朝没落的感慨,更不是宋词中情人间的那种缠绵悱恻,而是代表了他用诗人敏锐的洞察力对人生、对前途的探索,对自身理想的追求。正是由于他有诗人般的探寻思想以及诗人般高瞻的眼光,他才可以把事业上的战略制定的这么好。他事业上所取得成就,其实和他诗人的气质有关,和他“浪子如归去的白鹤”般思想的远行有关,从这个角度来说,其实他的感性和理性、他的诗歌和他的事业还是有关联的,只是我们站的角度不一样罢了。
第二次见黄总是在他的办公室,在此我见到了另一个他,不像谈论诗歌时那样的高谈阔论天马行空,他对我们合作条件的讨价还价以及合作事项细节的孜孜不倦,让我感受到生意场上的刻薄与无情,黄总说:缘酒刚刚起步,但这种高起点、高投入,如果把握不好每一个细节,都会有折戟的危险,做生意一定要讲究游戏规则,要掌握对手的底线,该给客户的一定要让客户得到。超出客户利润以外的部分,对企业来说,就是一种浪费,可以讲情感,不可以卖情感。黄总的这番话,一直萦绕心间,让我认识到为什么缘酒集团能在逆市中保持这么好的上升势头,也让我对我们之间的合作充满信心。
更加难能可贵的是,如此辉煌的他却非常的低调。对于《同行》杂志社将他的照片放在封面并称之为“诗商”,他也只是淡淡一笑,似乎并不在意。在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,别人谈到他的诗歌,他也只是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他说:言诗,要么班门弄斧,要么对牛弹琴。没意思。
其实我知道,他对待诗歌的热情从来都没有冷却过,就像他对事业的追求,一步一个脚印,踏踏实实的向前走,平淡却充满激情,没有什么能够阻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