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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缘
作者:缘酒   日期:2009-04-15  浏览次数:102次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曾云:“酒能乱性,佛家戒之。酒能养性,仙家饮之。我则有酒学仙,无酒学佛。”看起来无论是仙是佛,似乎都离不开酒。说到酒,就要说说杜康。传说杜康是夏朝的第五任国王,小时候放牧为生,所带的饭菜常因没空吃而挂在树上。过段时候后,饭菜变了味,产生的汁水竟甘美异常,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,就反复地研究思索,终于发现了自然发酵的原理,并不断改进,终于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酿酒工艺,从而奠定了杜康在中国酿酒业开山鼻祖的地位,其所造之酒也被命名为“杜康酒”,连曹操都说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”。这杜康发明酒的说法我不知道其真实性,若真是这样的话,想必放到今天,获个诺贝尔化学奖应该也没多大的问题。 


   我接触酒,是在很小的时候,换句话说,就是年龄不大,酒龄很长。记得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天天放学回家,必然经过一施姓老头的门前。这老头唯一嗜好就是酒,从早上的几根油条开始,到晚上的几块茶干,伴着这些的都是酒。那时候条件有限,酒是用山芋酿就的,味苦,颜色也浑浊。不过对于好酒之人来说,这略有酒味的液体无疑甘露一般。每天中午放学回来,总会见他端坐于小凳子上,一小方桌,上边摆放着简单的几个小菜。最让我着迷的,就是他的那个小白瓷罐。口很小,罐身很粗,里边装着香香的炒花生米和炒黄豆,只能用筷子慢慢伸进罐口里,将香豆豆们一粒粒夹出来。时常见他美滋滋地夹上一粒,慢慢嚼着,再呷上一口酒,眼睛都快眯成了缝。让我着迷的当然不会是酒,而是那白罐里的香豆豆,时常不知不觉边咽着口水边走近那白罐旁。施老头常常逗我,“想不想吃豆豆?”,边吞口水边回答“想!”,“那你喝一口,我就给你吃”,在那香喷喷的豆子的诱惑下,还是咬着牙舔上一口,然后理直气壮地伸出了手。这时候的施老头特别开心,从不用筷子将豆豆一粒粒夹出来,而是将小白罐里的香豆豆直接倒进我的手心。时间久了,这喝酒和吃花生米、黄豆也就成了我放学回来的必修课。终于有一次,还是喝醉了,老爸见我放学很久没有回家,怕我贪玩而出来找,刚出巷子口,就看到我坐在小桌旁摇头晃脑犯迷乎。老爸又好气又好笑,问我是不是想睡,我说我想到处睡,至今还成老爸和姐姐们的笑料。


    我觉得好酒与擅饮,完全与基因有关。象我家,从我记事开始,就觉得我妈妈能喝酒,只是平时很少喝。有时家里来客,爸爸难以抵挡时,妈妈总是会出来救驾。三下五除二,客人就甘败下风了。我喜欢酒,除了施姓老头的悉心培养外,应该说还有喝酒这方面的基因。令人奇怪的是,我哥哥极不擅饮,半瓶啤酒也能让他就地卧倒,从这点看,更让我坚信,擅饮是天生的。参加工作后,喝酒的机会也多,三五朋友聚到一起,海阔天空,两三瓶酒常常转眼消失。这酒,也就渐渐成了生活中的朋友。虽然时常醉酒,却总是对她念念不忘。特别羡慕那些大文人,酒后笔下有如神助,字字珠玑。酒有别肠,唯文者近,象李白,张芝,王羲之等,多半都是因酒而造就其材。要说酒的真正知音,应首推汉初的东方朔。曾有记载,东方老兄当年因醉酒而“小遗于殿”。试想东方先生步履歪斜带醉上殿,竟至在皇上面前撒尿,且不说皇上大不大度,至少东方老兄的 “滑稽之雄”端的是当之无愧了。还有一位叫刘伶的高人,全力以赴与酒为伍。此君写过一篇《酒德赋》,与酒不能须臾相离,乘鹿车,携酒浆,叫家人荷锸相随,扬言道:死便埋我。刘伶之嗜酒,可以说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 


   当然,我等喝酒还没到他们的境界,只是为酒而酒罢了。虽然时常酒后误事,却也有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的感悟。前阵子,好友鲍官明晚上来电,说是有好客之人在酒桌上,想我去一下。当时正下着瓢泼大雨,见天气非常恶劣,去下枞阳路途较远,便有退却之意,随口问了一句,“谁在?”他说是缘酒集团的一位经理,刚来枞阳,想结识一些枞阳的朋友。我虽不是东方朔、刘伶门生,却对杯中之物也情有独钟,况且这“缘酒”的名字一下子就让我感觉到亲切,这之前也知道“缘酒”的品牌,枞阳人喝自己的酒似乎也理所当然,就斩钉截铁地说:“行,马上到!”。等我湿淋淋地赶到酒店时,相逢的有新朋旧友。当然新朋指的是缘酒集团的陈总,为人很实在,第一眼就感觉这人干练诚实;这旧友,除了鲍官明之外,当然有我的挚友——酒。那晚喝得很快,也许正应了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这句老话。我一直简单地认为,喝酒,喝的就是心情,醉了也无妨,累并快乐着。 


   酒缘,缘酒,都映衬着中国博大精深的酒文化。无酒不成席,酒有时真的能迅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。文人也好,粗人也罢,各人喝酒的方式和结果都不一样。不过,酒后能真实将自我体现出来,素养的积累,文质彬彬,我觉得都可以从酒的浸泡中能得到充分的展示。酒后百态,发酒疯的不一定就是疯子,倒是那些伪君子们,道貌岸然地一本正经,却不知道暗地里做了多少不光彩之事。我还是向往《六如集》里所描述的境界,唐伯虎当年邀祝枝山、张梦晋等人,在雪地里向路人求乞,把得来的钱买酒,在野寺中痛饮,还不无遗憾地可惜李白没有看到。到底谁醉谁醒?率真,世间能几个做到? 


   酒缘也好,缘酒也罢,能知酒,能知味,便是上品,亦能称仙道佛,这“有酒学仙,无酒学佛”,何须多言? 


作者:湖东曼公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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